林家北桐

“不爱江山爱美人”
一个讲故事的人。
自留地。

钟爱叶修。喜欢薛洋。夏明朗是毕生梦想。杂食得挺厉害,几乎看对眼就都能吃。
※不吃all叶,专吃澄羡薛晓,打个重点符号,小姑娘们自动避雷。

林北桐/温洵棠/萧铱,幸会。

图像源微博,点开头像即可掉落画师太太。可以说是绝顶喜欢这个橙橙了。

【全职高手/喻黄】千年长交颈

·原著向,傻白甜,无脑段子流。 逻辑没有,因为很困。 

·梗源贴吧,已得到授权♪       






     黄少天进青训营的时候刚好赶上蓝雨装修,时值夏天大家伙全都懒得出门,宁愿坐树下啃西瓜也不愿跑去家具厂看家具。       


     方世镜劝了许多回都不管用,最后还被扯着坐下了。黄少天趁此机会往方世镜手上一下塞了好几块大西瓜,在方世镜挑眉看过来的时候无辜地朝人露出小虎牙,颊边有着浅浅酒窝。       


     “我吃不下!可魏老大他们又好衰人的,使命给我塞!都冇人帮我分担!”少年清亮亮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理直气壮。       


     “哪没有了,喻……”方世镜话没说完就被黄少天这皮崽子给大声盖过去了,人正撺掇魏琛讲他当年传奇二三事呢,眼里满是好奇。只是余光瞥向喻文州,还颇为痞气地扬起眼角一副傲气样。       


     喻文州心下好笑,没理会黄少天,只对着看过来的方世镜笑着摇摇头,继续安安静静啃自己的西瓜。黄少天就是看不惯这人身为吊车尾还一副清高样儿,如今喻文州又戳到他爆点了,小狮子立马炸毛,对着魏琛冷不丁就是一句:“喻文州之前说他挺想去选家具的!”  


     黄少天想的简单,这么热的天,喻文州出去都得晒脱层皮了吧!可真等到喻文州去换衣服了又坐立不安起来。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最后才咬咬牙风似的冲进了喻文州房间。 


     刚进门就被晃了一下眼。喻文州刚好在穿衣服,T恤刚套到脖子处,黄少天的目光自然扫过喻文州白皙皮肤,那细腰乍背的晃的黄少天足实愣了好一会儿。 


     “少天?”喻文州喊了几声黄少天才回过神来,心下有些可惜地又瞄了眼喻文州的衣服,那时候倒是没想太多,噢噢几声后想起自己要有气势。 


     于是挺直了腰背,挑眉道:“天哥觉得训练营有些闷了,所以过来叫你一起出去。”斟酌着语气显得不要太过熟惗——黄少天其实是有些自来熟的,可他对着喻文州不知为何就不想如此。 


     “好。”喻文州温声答应道。 


     就连黄少天都没意识到自己是蹦着出去的,嘴角都不自觉扬起弧度露出了小小虎牙。喻文州看的分明,手指点点放在桌上的战术笔记本,偏过头去笑出了声。 


     黄少天其实是浑身带着股少年意气的,没长大的孩子似的,随性张扬,就像个小太阳。喻文州想,有些孩子气的可爱。 


     到了商场更是如此,黄少天见到什么都想去摸一摸,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又立即缩回,让喻文州闷声笑了好几回。黄少天瞪眼:“我靠啊吊车尾你笑个屁!”耳尖有些发红,语气都比平常急了一些。 


     喻文州笑:“没有,我在笑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心仪的装饰。” 


     “什么什么什么??”黄少天闻言急急忙忙转头顺着喻文州的目光去看,一个小型的铜饰映入眼帘。精致纹路与流畅线条一下子就吸引了黄少天的目光,很大气的颜色,黄少天都差点想说“怎么这么适合夜雨声烦”了。 


     黄少天眨眨眼,手指触上玻璃凑前了去看,一手扯住了喻文州的下衣摆——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喻文州,这是什么呀?” 


     喻文州侧头看了一眼,笑道:“凤凰吧。寓意吉祥如意,万事顺利。把它买下来怎么样?刚好有个好寓意。”说话的时候微微敛眸,才显出些许不自然来。 


     黄少天哪看得出这些,听见能买就咋咋呼呼地跑去找售货员了,买完后都要亲手抱着才罢休,喻文州见他热的满头是汗,停下来去街边小店买了杯饮料过来递给黄少天。 

     黄少天叫道:“不拿!我没手拿了,不是,我都帮你拿这么重的东西了,你帮我拿杯饮料怎么了!” 


     喻文州笑着偏了偏手,将饮料送到了黄少天嘴边。黄少天睨一眼他,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败于骄阳,低头咬住吸管喝起来。耳旁碎发垂落,发尾在阳光下显出些金色的光来,就连黄少天略带锋利的容貌轮廓都被模糊,显得温柔乖顺许多。 


     黄少天喝完后清咳了几声,手臂紧了一紧加快了脚步。喻文州就在后面叫他名字:“少天,慢一点。” 


     竟然妄想用声音迷惑我,居心叵测,居心叵测!黄少天内心愤愤地想,很想回头控诉喻文州。虎牙压着唇瓣显出点不平来,却只是收紧了手臂,暗自想道回去就用夜雨声烦搞死他! 


     虽然后面也没能搞死,因为回去后所有人一致的惊叹与夸奖。这个如今黄少天想起还是会很不愤,叉着腰挑眉问喻文州:“我怀疑队长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黄少天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高中学历,怎么这个喻文州就认识自己就不认识呢? 


    “是。”喻文州笑道,黄少天的情绪都写在了眼睛里,他看进去往往能看见众生,“因为你是理科生吧,我们文科拓展的比较多。” 



     他将笔记本放下,走到黄少天身边屈指敲敲铜饰,低声介绍道。 

     “这是汉代壁画砖饰中常见的双禽交颈纹,其中多为凤鸟或者鸳鸯。”果不其然看见黄少天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眼光有些飘移,笑了一下,“噢对……我当时是想到一首诗才想买那个的。” 


     “南山一桂树,上有双鸳鸯。千年长交颈,欢爱不相忘。” 


     “……好呀!你那时候就图谋不轨了是吧!”黄少天脑子一转突然想到,立即板起了脸挺起胸膛道。一时间好像找回了当年少年轻狂的感觉,接着就被如今心性大他接近十岁的喻文州击败。 


     “那到底是鸳鸯先图谋不轨凤凰,还是凤凰先图谋不轨的呀?” 



     “少天你说说?” 


     “那不叫图谋不轨…!”黄少天想了半天才想出词来反驳,挺起胸膛力图让自己更有威信一点,“那叫…叫,渴望千年长交颈!晓得不!” 


      

    

今天去吃鸡的时候拍的♪
字瞎打,当时拍的时候在下雨。
悄悄过把瘾吧!

【魔道祖师/澄羡】瞎嘚啵.02

·瞎嘚啵.01见个人主页或者tag汇总!

·老师澄×学生羡。甜饼。 




     魏婴回去后恹恹地就往桌上一趴,手中试卷被垫在了脸下以作枕头作用。聂怀桑搭个手臂过来颇为幸灾乐祸地道:“怎么样呀魏大爷?” 


     “干嘛呢干嘛呢。”魏婴突然暴起将聂怀桑的手臂拍开,冷哼道,“你魏哥现在是江澄的人了知道不?放尊重点!”说着就一拔笔盖——有种剑士出鞘的感觉——神色认真的开始奋笔疾书。 


     做个样子罢了。魏婴逃课逃这么多节,会写就有鬼。魏婴撑着脑袋看着空白一片的卷子,心中哀嚎万千。他感觉自己脑袋里正在进行一战或是二战那种世界毁灭性的战役,搞得他头疼。 


     这种情况持续到当天晚上两点多,魏婴只觉得自己头都要飞没了,哪止头大呀,脖子上头空荡荡的一片。旁边杂乱堆着一堆数学资料,他从金光瑶处坑来的,如今本本翻开,如今多人殉葬似的全堆一块了。 


     “江老师!!”没办法,魏婴只能腆着脸登上微信去敲江澄。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江澄竟然还真的在,回的还挺快。 


     魏婴试图用更快的手速回过去:“老师!是这样的我超多题不会做。”颇有孩童意气了。几年后魏婴偶然说起这件事江澄还嘲他嘲的不行:“几岁了啊魏婴?” 


     “三岁了!”这是魏婴的标准回答。江澄见他就这么坐实小孩子身份险些气笑,起身就走人。最后还是被魏婴软著嗓子劝回来的。 


      如今江澄还暂未想那么多,只饶有兴趣的叩击着桌面,心下略一思索,回道:“你明天放学来我这,我给你补。” 


     魏婴立马满嘴答应,待躺到床上后才突然垂死病中梦惊起,一拍脑袋。哎呀完了完了。调出手机日历一看头更痛了。明天放学后,他要下本的啊! 


     果不其然,第二天薛洋是直接一个气势汹汹的电话就call过来了,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叫道:“魏婴我日你——你这是要背叛组织啊?” 


     那头魏婴正进了江澄办公室,薛洋声音大引得江澄朝他这儿看了几眼。魏婴眼珠子一转,心道这是表忠心的好机会啊!于是也端正语气义正言辞道:“薛同学,我从此就是好学生了,是要好好学习的。”装得跟个忠义将士一样。 


     薛洋冷笑不止,啪一下挂断了电话,转过身宣布从此以后魏婴同志被开除出组织,让他跟他的江澄老师好好学习去吧! 


     魏婴挂了电话后就眼巴巴瞅着江澄,看江澄有什么反应不。江澄倒是因为魏婴迟迟不动作颇为烦躁地骂道:“又作什么幺蛾子,还不快过来?” 


     魏婴“噢”一声,没得到想要的反应,闷闷不乐的坐下了。江澄拿过他的书皱着眉翻看了几遍,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这书是半点没翻过啊,这样叫我怎么教你。” 


     魏婴支支吾吾,江澄抬眉,想看看这证据确凿了。小滑头还能想出什么理由来。 


     魏婴还真想到了一个理由,一拍大腿朝江澄扯出一个笑容:“我的书不巧丢了,这书是我昨晚捡回来的,就在一楼小储藏室那里——那里不是还留着很多去年高三学长学姐们的书吗?”言辞恳切似乎半点没作假。 


     江澄瞥他一眼就转开了视线,嗤笑道:“油嘴滑舌。”却从笔筒抽出了一支笔认命地给魏婴空白一片的书划重点,边又道,“你要想好好学习,以后就别这么多滑头心思。” 


     魏婴侧头,看见窗外日光穿过江澄柔软发丝,给长长眼睫镀了层金,每每一眨就有破碎星尘散落在空气中。就这么低着头给他划重点,还冷着声道出些劝解话语,倒让魏婴觉出一点温柔的错觉,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江澄划完就把书扔回给了魏婴,笔被随意一投就准确进了笔筒,江澄揉上自己的右手,缓慢按压着。刚刚写的有点多,手累得很。 


     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手甩了一甩,感觉身边没点动静便转头去看魏婴如何了,难得温和下的语气在见到魏婴后硬生生拐了个弯转向暴躁:“魏婴,你有什么不会的就问……你干嘛一直傻笑?刚刚你就是这么一直傻笑过来的???” 


     魏婴轻咳一声,笑眯眯否认了这个猜想。江澄冷笑几声也就随他去了,开始一心一意给魏婴补课,补了没几课江澄就感觉到了昨晚魏婴头都飞没了的感觉,头疼,想暴起将这小滑头狠狠打一顿。可他不能,他只能听着魏婴一问十不知连个最基本的概念都不知道,还得给他讲一遍又讲一遍,跟个老妈子似的。脸越来越臭,弄得魏婴也不太好意思了,安分地跟个鹌鹑一样缩在江澄旁边。 


     一个小时过去江澄只给魏婴讲了不到两课,比他的预想计划少了百分之九十。脸很臭,周遭气氛都显得很冷。魏婴站起身来抱着书,观着江澄脸色道:“谢谢老师!那我走啦……?” 


     “一起走。”江澄冷淡道,将大衣从椅背上拿起一抖可以说是以一种非常拉风的方式穿上了,就那么挺直了腰背站在那里抬眉道,“请你吃晚饭,免得投诉我虐待学生。” 


     魏婴心道谁敢呀,这不找死吗。而后又偷偷扫了江澄几眼,心中给自己审美比大拇指,想道妈耶真的超酷,不愧霸道总裁。 


     江澄又觉得自己开始头疼了,小滑头要看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吗?非得鬼鬼祟祟的,搞得跟个偷窥跟踪狂一样。 


     就很欠日。 


     如今他是这么觉得的,到以后他跟魏婴熟起来后魏婴看是光明正大看了,摸也是光明正大摸了,他反而更头疼更暴躁,觉得魏婴欠日的想法也越发明确起来。 


     小滑头在家老不乖,多半是欠日了。

【全职高手/喻黄】死神来了

·我取名就这个德行[握手],1个傻白甜的童话故事,自我感觉很可爱!

·梗源于“语c戏梗&写作梗墙” 







01. 
——“不用伤心,我的母亲。死神先生为我争取了这么多时间,我已经很知足了。” 

——“现在,我要去找我的死神先生了。” 





02. 
     喻文州踏过教堂浑厚的钟声,顺着周遭尘埃浮动汇成的星河方向而去——那是帝国的小王子的房间,在最高的高塔上。他抬眼看着塔尖,唇角微弯,引得月光皆温顺附于镰刀锋利锋刃。 



     轻巧几个跃起将疾驰的风甩到身后,无声落在小王子的床边。繁琐咒文出口,喻文州侧头看了眼手中凝聚出的生命册,最后一次确定对象。 


     黄少天。名字听起来就是明朗如日的少年意气,若是能平安长大应是个很好的君主。喻文州向来脑内思索的东西多且快,镰刀却毫不犹豫地举了起来。五指握紧暗暗施力,目光从生命册移回小王子的身上时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 


     喻文州在知道今晚的目标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已经给黄少天下了个小小的咒术,让黄少天能在睡梦中死去。却没想到小王子竟然能破解出来,一时愣了一下。 


     “小王子晚上好。”喻文州很快反应过来,他倒无所谓,多走一遍程序罢了,“你的寿命已尽,请跟我……” 


     “不听不看不知道!!!”黄少天听了个开头就猛然捂住自己的耳朵使劲儿摇头,可谓是非常大声地吼了出来。喻文州突然被打断,听着黄少天的吼声就突然想到东方的“河东狮吼”,不禁挑眉。 


     “我的小王子,你要知道……”喻文州第二次被打断是因为黄少天就这么从床上跳了下来,噔噔蹬跑到喻文州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丝绸触感划过手腕。 


     “你是死神吗你就是死神对不对!”黄少天欢快叫道,“太帅气了!我从来没见过死神!我一直以为死神都是书里讲的那样是个骷髅,你好不同啊!还是说你们死神都长这样的?地狱到底有什么呀?你给我讲讲好不好?” 


     喻文州低下头看着黄少天满是好奇的双眸,里面有炽阳有百灵鸟歌声的音符,小王子的声音还因为生病带些鼻音,时不时抽抽鼻子,看着他的目光却是从来没移开过。喻文州叹了口气,弯下眉眼道。 


     “对,我是死神。小王子你先回床上去,乖乖盖好被子我再给你讲好不好?你还病着呢。” 


03. 
     “死神先生——”黄少天听见声响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向喻文州伸出了手。 


     喻文州放下镰刀,任劳任怨地把人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还顺手给黄少天裹了一场被子。黄少天不依,手脚并用挣扎着要从被子里出来:“我要死神先生抱着,不要被子!” 


     喻文州温声哄道:“夜里凉,我从外面进来冷得很,你会生病的。再病一次可能就不是我来接手了。”喻文州知道自己纯属瞎哄,他哪有什么体温可言。小王子要离了被子估计会冷到直接蹦出自己怀抱的。 


     黄少天闻言板起个脸颇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勉为其难地道:“好吧……”哼哼唧唧一会儿又把这事儿给抛到后面去了,抬起头来问喻文州:“死神先生今晚又带走了谁呀?” 


     喻文州笑道:“是北边的一个牧师。”说着以讲睡前故事的口吻将牧师的一生讲给了黄少天听。黄少天眨眨眼:“我喜欢牧师!他们会笑眯眯的跟我说话,还会给我带糖吃!不像父亲和母亲,他们对我超严。”是带着孩子气的狠狠控诉,听得喻文州忍不住笑起来,抬手揉揉黄少天温软的金发。 


     黄少天感受着头发上的触感,笑弯了眼睛,露出小小的虎牙来:“当然!我还是最喜欢死神先生啦!” 


04. 
     虽说黄少天冬天得隔着一场被子呆在喻文州的怀里,可到了夏天黄少天就更喜欢直接扒拉着喻文州的脖子呆他怀里。喻文州知道他热,也随着他。 


     黄少天今晚下床后没有第一时间奔过去,二十从被子里扒拉扒拉拿出一个盒子才跑过去缩进喻文州的怀里,献宝似的举起盒子给喻文州看:“这个!特意留给你的!” 


     喻文州挑眉,接过后直接打开——里面是几个面粉团子,被做成了小兔子的样子。 


     “我做的!我亲手做的,厉害吧!”喻文州觉得,要是黄少天有尾巴,现在应该已经欢快的摇起来了。 


     “厉害厉害。我的小王子最厉害。”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喻文州的表情很是真诚。黄少天开心欢呼出声:“那死神先生快吃!我吃过,很好吃的。” 


     听见这话喻文州低头扫了黄少天几眼,手指捻起一个小团子后果不其然感觉到黄少天不舍眼神。摇摇头将盒子放到黄少天手上。 


     “我是死神,吃不了多少东西的,一个就够了。” 


05. 
     黄少天开始学习课程后睡前故事时间就由黄少天承包了。他给喻文州讲老师讲的东西,讲剑劈下时带起的风,讲射猎时鹿角优美的弧度。 


     “这么好。”喻文州向来是夸奖为主的。他没有见过白天的世界是怎么一副模样的,以前对于这个了解都是一片空白,现在全权由黄少天来执笔往上书写东西。 


     可一些理论性的知识他还是很清楚的,黄少天讲错了的话他会温声纠正,更有的时候教给黄少天一些咒术,和剑劈砍的角度怎样才最致命。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小王子是终要成为这个国度的君王的。 


     “死神先生,我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君王的!”黄少天表示,用小小的手划一个很大的圈,说,“我会收服其他国家,成为一个最伟大的君王!” 


     “所以,死神先生也要一直陪着我看着我成为一个伟大的君主,好不好?” 


     “好。” 


06. 
     黄少天所处的国度位置并不算好,刚好卡在中间,打哪边都可能会被另一边偷袭。 


     “你先派六百骑兵去这里。”喻文州白皙的手指划过地图停在一座小城上,黄少天几乎时瞬间就明白了喻文州的意图,一连好几声“噢”,接着指了一个地方,“然后我再打这边是吧!” 


     “对,很聪明了。”喻文州笑着收回了手,刚好看见黄少天红透的耳尖。 


     黄少天骄傲地眯了眯双眸,像只懒洋洋的豹子。只是在看向喻文州的时候,喻文州依旧能看见黄少天眼底的炽阳与音符。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 


     后来喻文州呆在高塔上等了黄少天一个月,黄少天回来时身上都带着股血气,盔甲被随意丢到了地上,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抱喻文州。 


     “战场完全不是人呆的!”黄少天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叨叨,火气很大的批判着前线的环境,却带着股开心自豪劲儿。讲着讲着就没声了,喻文州垂眸,黄少天已经歪着头睡着了,小声的打着呼噜。 

     黄少天近些年的个子蹿得很快,现在抱着喻文州,喻文州偏头就可以碰到黄少天柔软发顶。喻文州没动,就这么抱着黄少天到了天亮。直到第一抹晨曦露出他才将黄少天放回了床上。 


     “辛苦了,我的小王子。” 

07. 
     “死神先生,你觉得你接的人里最奇妙的一个经历是什么?” 


     “是一个国度生病的小王子。他在我要带他走的时候抱住了我的腿要我给他讲故事。从此以后我就一直陪着那个小王子了,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上战场,看着他即将成为君王。” 


     “可死神先生要知道,他不管是什么身份一直都会是你的小王子的,要你抱着讲睡前故事的那种!” 


     “我当然知道,我的小王子。” 


08. 
     黄少天在一场战役中被一刀刺中了要害,送回宫中时,他平时翘起的发尾已经尽数妥帖垂下。他眼前有些模糊,却还是能依稀看见窗外的落日的。 


     于是他用尽力气盯紧了落日缓慢垂下,在灿烂晚霞隐于山的另一边时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眼里音符重新跃起,笑意弥漫眼眸。 


     他侧过头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母亲,轻声安慰道,目光同时转向正踏着阴影向他走来的人。他手上拿着巨大的镰刀,镰刀上还挂着一个紫藤花编成的花环,随着风晃晃悠悠。 


     那是他在十岁的时候悄悄挂上去的。他的死神先生知道后只是笑着摇摇头,就随他去了。从此便一直挂着了。 


     “不用伤心,我的母亲。死神先生为我争取了这么多时间,我已经很知足了。” 


     “现在,我要去找我的死神先生了。” 


     他已经看见死神先生伸出来的手了。黄少天迷迷蒙蒙地想,他待会儿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死神先生的手然后扑上去。 


     死神先生一定会抱住他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全职高手/双花/喻黄】想不到吧!.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不到吧!”衍生出的傻白甜段子流。 

·两,三发完结吧!试一下双cp,纯属写着乐呵。无逻辑的。脑洞源自我和三次同学的对话! 





     “开放日你想好去找谁了没?”孙哲平叩击键盘几下打出最后一击结束战斗,扯下耳机就听见黄少天扯着嗓子大爆垃圾话,决心以更大的声音拉回黄少天注意力。 

     黄少天翘着二郎腿头都没回,脱口就是一句“还用想吗肯定张佳乐啊!”,语气熟稔程度让正在喝水的刘小别一呛,咳得天崩地裂。也没什么,就是把张佳乐的模样和黄少天凑一块儿,想想两人勾肩搭背执手相看泪眼他就想昏厥。 

     “……什么,你要见学霸男神你也至少要认识,能跟人家说上话吧!”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最后一句刘小别没说出来,怕被暴打。 

     黄少天这回回过头来了:“放屁!我跟张佳乐可是超他妈好的兄弟!”颇有火气味儿的顶撞语气。刘小别信他就有鬼,抬眉看了黄少天一眼,明晃晃的怀疑:“张佳乐那种乖乖仔会跟你玩?开玩笑。” 

     黄少天觉着自己如今就跟棒棒冰似的处在炸裂边缘,本就因为游戏里被boss团灭五次心情就烦,此时便咋咋呼呼起来:“我靠你们不是吧,一个个的都被张佳乐蒙蔽了双眼??”说完迅敏挑眉,带些挑衅意味,“就让天哥来拯救一下你们。” 

     他和张佳乐的相处模式大概是最佳损友打架沙包类型的吧,黄少天一直如此评价。于是此时他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开始细数当年他与张佳乐做过的诸如逃课偷带手机躲宿舍阳台上吃泡面等一系列恶劣行为。最后还悠悠加了一句“不信是吧,我给你们打个电话!” 

     孙哲平早已经拿了荔枝过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了,他是不太信的,毕竟黄少天惯吹牛逼瞎叨叨的功力比山高比海深。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第一句话出来孙哲平等人十足愣了好一下。确实是张佳乐的声音。张佳乐向来是每次期末典礼都得上一次演讲台的人,每月还有广播站准时播放的“学习方法大讲解”,这个也是张佳乐负责的。如此,张佳乐的声音可以说是化成灰他们都认识的。 

     “天哥。”张佳乐的声音自带一种轻快感,此时夹杂了点困倦的鼻音,却是很可爱的了,“这么早找我有事儿啊?” 

     黄少天先跟张佳乐说了开放日的事儿,张佳乐一口答应,兴致上来了连困倦鼻音都散了不少,在这头都能听见张佳乐翻纸张一类的翻的哗哗响:“黄少天你要来的话我带你去吃超多好吃的,我都给记着呢。玩的没什么了,就周围有间网吧网速快到飞天——” 

     “去玩去玩!”黄少天也兴奋起来,脚一蹬桌沿活脱脱一副大爷样,两人商量着正开心,黄少天眼光一转看到孙哲平他们,突然想起自己目的随即话题一转就转到孙哲平身上:“乐!你听过孙哲平不?他好像也会去,校友嗳我们到时候要不要跟他打声招呼?” 

     “不用吧!”张佳乐回的快,“孙哲平我知道的,一中超有名的体育生!我远远看过几回——感觉是个傻大个。”可以说是非常坦诚的说出自己感觉了。孙哲平在张佳乐话一出口就挑起眉来,其余众人则觉得自己就要昏厥,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黄少天最先反应过来,应付完张佳乐的疑惑过后将目光挑衅停在孙哲平身上,嘴里不停闲地继续跟张佳乐胡侃,diss下那个总是抓张佳乐逃课的喻姓老师。 

     完事儿后黄少天将手里轻巧一抛——是投篮般的姿势,准确落入自己床铺被子上头。侧头朝孙哲平就是一声口哨:“怎么样傻大个,天哥没骗你们吧!”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不到吧!” 

     孙哲平只点头示意应声了,没搭腔,偏头想了想心下好笑,一手抵于下颚确确实实也笑了一下:“有意思。” 






·算是二更吧!你们不要戳穿我。 

·孙哲平:很好,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喻文州:太惨了我就出现个姓。 

·哈哈哈哈哈哈瞎写一通,当年我可以说是非常狂了(。)超级困!就先这样!这几天能填的完,反正每次段子流也不是很多!不太好意思打喻总tag,下一次喻总出现了再说!

【全职高手/喻黄/全国一卷】靓仔耍聪明

·写1下全国一卷吧!选共享单车和一带一路。反正肯定是偏题作文! 

·我不会取名字你们凑合一下…大学生活等更是瞎写…! 










     喻文州记得很清楚的是初见时青年翘起的发尾,是很欢快的弧度,就像维瓦尔第的《四季》般跃动于世。落日余晖皆敛于他眼睫,声音清亮亮尾音像乐点叩击在喻文州心上。 




     “诶——兄弟,等等等等等等!”声音因跑的急而有些浮动不稳,喻文州自然停下手中动作。旁有一只手臂越过喻文州准确搭在自行车头上——从紧窄袖口露出的手腕皮肤是久经锻炼的麦色,与喻文州这等图书馆长期专业户是极为不同的。 




    喻文州右手又加大了点力度才堪堪托住几本厚重专业书,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去,青年跃起的发尾就并入视野,与唇边小小虎牙凑一块,是很维瓦尔第的了。 




     “同学你好非常打扰了!能不能帮个忙将这单车先借给我我这边要急用——”青年说话语速与断句咬字也是欢快拍打的乐点,与他给人的感觉一样,话语说到后头已带了些无奈语气,“我也不知道共享单车没的这么快啊,这是我来的第三个据点了我天,我还要给那些外国人介绍呢。” 




     喻文州目光在身后一群外国人扫过停在青年胸牌上,上边方方正正的宋体字写出青年身份:播音系,Mr.黄。 




     黄少天顺着喻文州目光转动眼珠子,后知后觉注意到喻文州手上抱着的厚重专业书。哎呀我这眼睛!黄少天心里叫道,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下目光道:“同学抱歉我才看到你抱着那么重的书!这样吧,你把书和共享单车给我我到时候用完了把书给你送去好不,给人介绍共享单车我期末offer啊!” 






       “行。”喻文州也不推脱,将书尽数放在车篮上同黄少天报了宿舍号和名字,浅淡笑意挂于嘴角,“加油。” 




    转了身走出几十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黄少天正扶着单车一串流利英语出口,忽悠那几个外国人忽悠得一套一套的,偏生还一副坦荡荡的模样,有趣得紧。他的眼睛里是有光吧,喻文州想。 




     后来喻文州在宿舍编写案例写了一个下午,结尾后抬手抚于颈后酸疼肌肉,刚想站起来去喝口水就听到黄少天声音,带些不确定:“你好,请问这是喻…喻文州的宿舍吗?我是来还他书的!” 




     徐景熙打量了一下黄少天,回头冲里面喊道:“队长——有人找!”话音刚落就见到喻文州出来,朝他点点头示意后就走到黄少天面前。 

  

     “诺,给你。”黄少天将书递给喻文州,笑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同学!你是法学生啊很辛苦的吧这几本书我拿着都要累死!”叨叨了一会儿,话题说到后面黄少天已俨然一副要请吃饭的样子,喻文州拒绝不成也就随着他去。下次再请回来就行,喻文州向来不是个喜欢欠人人情的主。 




     加完微信后回到桌子前就听得徐景熙好奇问道:“队长,嗰个是边个啊?”喻文州将书放在桌上,笑道:“一个播音系的朋友。” 




     虽说速度有些不可思议,世上却是真有一如地心引力般的事情发生,两人打一个照面眼神相对一下就能感到从心底生出的亲近好感,几句有心交谈便可迅速将关系拉进。 




     反正喻文州是挺乐意的,黄少天对于他就像落雨后的晴天,有着落雨后的清新空气与藏于密林中的彩虹一角。 




     往后喻文州和黄少天就经常混在一起了,称呼也随着时间推移变成了诸如“少天”,“文州”等听起来是腻腻歪歪的称呼。黄少天不甚在意,自己与文州的关系本来就近,腻歪点又怎么了? 




     喻文州对黄少天这等歪理不作评价,顶多有些时候在黄少天撩自己时刻意压低声音回笑一句“少天”,此时黄少天往往就是捂着耳朵落荒而逃的了,跑远了就放开了胆子颇不服气的闹道:“为什么你个法学生比我这个堂堂正正的播音系顶梁柱还懂这些啊,声音也太犯规了吧!” 




     此后黄少天就似发现了喻文州的宝一样,在两人都空闲的时候拉着喻文州跟自己搭着练习。两人大晚上跑到操场角落,挨着看同一份稿子,你读一段我读一段。要不是这一看就是两个大男人,早被巡逻老师抓去教导几百遍了。 




     “他们什么意思啊眼睛有问题吗,非得一个个的凑前来才能看清我们是两个男的???”又一次被巡逻老师打断,黄少天明显烦躁了起来,抱臂就是噼里啪啦一顿diss。喻文州在一旁笑道:“少天若是去当律师,估计也很棒。” 




     “文州你的意思是我们俩的专业要反过来是吧!”黄少天龇了龇小虎牙,颇有点可惜的道,“可惜了!要不是我想给人介绍一带一路想了这么久都快成执念了,我一定转系陪文州大战宪法八百条!” 




     喻文州不知怎的就想起初见时黄少天那坦荡荡忽悠人的模样,不住乐的欢。接收到黄少天疑惑的眼神,笑着抬头揉了揉他的头发跟他解释,换来黄少天悲愤拍打:“黑历史!黑历史!快忘掉忘掉忘掉!不对呀那时候你不是转身走了吗——好呀你竟然还偷偷停下看我!”黄少天气呼呼,最后被喻文州的奶黄包收买。 




     毕业后两人见面时间就少多了,喻文州忙着事务所事宜不停奔波,黄少天在电视台一路磕磕绊绊。电话联系倒是常有,或是在清晨黄少天去挤公交时忙里偷闲给喻文州打电话,听见对面人声音低沉疲惫在公车上就疯狂唠叨。或是在深夜喻文州忙完手头这个案子时给黄少天打个电话安利新开的店和听黄少天扯天扯地最后睡着。 




     两人再见面已经是三年后了,在落日余晖铺满地的时候黄少天一个电话call过来:“文州!!你今晚有没有空!!”欢快声音一如还是学生的黄少天,是熟悉的乐点。 




     “有。”喻文州将手头资料整齐码好,几年过去他在事务所混的不错,此时工作已经走上正轨,自然不用像刚开始那么昏天黑地的加班了,“怎么了,少天?” 




     “去老地方陪我练习呀!!快快快!”黄少天的兴奋劲儿硬是顺着线传送过来,喻文州纳罕挑眉,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 




     后来见到黄少天时便见青年几步一跨就抱了上来,下意识伸手揽紧避免他摔。黄少天耳尖红了个彻底,咋咋呼呼的将手中稿子塞给喻文州,以作掩饰。 




     喻文州低头一看,首先吸引注意的就是标题中的熟悉名词——一带一路。心中猜测被证实,不由眼中带笑抬起头来,黄少天已做好击掌姿势,眼中光芒那是糅合了好几年的日光吧,喻文州想,顺势与黄少天击掌。 




     这个夜晚注定值得纪念,喻文州是如此觉得的。 




     “一带一路呢,它的含义是……”清朗朗的声音拉回了喻文州的思绪,喻文州抬眼看向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官方的一带一路介绍视频。解说的声音年轻富有活力,咬字清晰带着笑意,语调不缓不急带有专属黄少天的节奏,像极黄少天打游戏时叩击键盘时的清脆节奏,行云流水。 




      喻文州唔了一声,抬眉看了眼还在厨房里捣鼓了很久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满汉全席的黄少天。青年嘴里哼着歌,都快要奔三的人了还是带着年轻小伙的青春味儿,欢快跃动是一直都没变的。 




     “少天。”喻文州微微抬高了声音唤道,待黄少天疑惑转头时笑着指指电视机,“读的很好。” 




     “这样小伙伴们就可以……”喻文州听着仿佛回到那个夜晚,黄少天拿着稿子读到这里时顿了一下,随即就非常顺溜的接了下去,“……知道我喜欢喻文州啦!” 




      “文州你刚刚说什么?”黄少天刚刚没听清,关了火连忙跑出来连声问道。喻文州笑着开口:“我说,这样小伙伴们就可以知道我喜欢黄少天了。”








…随手练的,觉得写的蛮好看(…)就拍了1下!下边的不要管它,丑不拉几的,选择掐洗。
今天会二更…zzZ反正会更新!应该是喻黄和…呃,不知道什么cp!到时候再说吧!喻黄走全国一卷。
没了!

【全职高手/双花】张佳乐你的炮兵团呢

·原梗来自白川和苏鸢,已得到授权♪ 

·写1下,图个乐子。这个梗可以说是超可爱了。 





    孙哲平刚踏上祖国大西南的土地上时是满怀豪情的,发誓要为荣耀女神发光发热献上生命——十几岁的热血少年,天不怕地不怕,轻狂意气凸显。 




    孙大少爷在这边也是朋友多多,他就逮了一个问清楚了南方注意事宜,免得到时与队员闹不痛快。孙哲平朋友也是叨叨逼的性格,听的孙哲平烦不胜烦,在准备直接挂电话了事时就听到朋友郑重声音:“平哥,在南方,你还要小心蟑螂。简直人间噩梦!” 




    孙哲平利落将电话一挂揣兜里,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开玩笑,蟑螂不是那种一指头一个娘们唧唧的玩意儿吗,那有什么好小心的。 




    扯了行李往站台上走去,见着迎面走来的年轻小伙迅敏打量一下,脑后小辫与满面笑意让孙哲平立马明白来人身份。 




    张佳乐三字过了脑便自然想到刚刚朋友所说之事,之前下本时就见识过张佳乐惊慌大喊:“我日尼玛有蟑螂——卧槽,卧槽!”于是待人站跟前时开口就是一句:“你们南方人都这么怕蟑螂?” 




    张佳乐本来兴致正好,本想好好招呼一下孙哲平的心情在孙哲平这一问话出来后立马如被针扎了的气球,噗噗地就泄下气来:“之前那是个意外……我现在不怕了。”立马义正言辞的反驳。 




    “哦。”孙哲平捞了张佳乐的肩,“我还想说如果你还怕的话就有我来一剑砍死它了。别说是一只,一百只平哥都帮你搞定。” 

    


     往后几年张佳乐就老是拿这话来笑孙哲平,这头跟邹远说完那头又跟唐昊说:“你们是没看到啊,孙哲平刚来时那一脸拽说帮我搞定一百只蟑螂那副日天日地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张佳乐这么天崩地裂的笑声源自孙哲平入队第二天。那天张佳乐约了孙哲平训练完后去打球。孙哲平说自己先去换个衣服。 




    本来那是个很普通的夏日,日光铺洒于地像是众神的礼赐。孙哲平向来不是个能吟十四行诗的人物,此时也是堪堪得出这个词,要真由孙哲平自己来说的话就是一句“盘儿亮”完事。很有皇城大爷的风范。 




    孙哲平脑内跑火车,一边伸手拿了件衣服顺势一抖,撞击声于耳边乍响,于是自然将目光投递——一只半个手掌大还有两条长须的不明生物——应该是虫子的玩意儿趴在地上,在孙哲平愣了一会儿后就在孙哲平的眼皮底下突然展开翅膀起飞了,直直朝孙哲平冲过来。 




    “我操!!!!!” 




    孙哲平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玩意儿,太他妈有冲击感了,在他看来这比茸毒蛾等玩意儿还要恐怖百千倍。那一瞬间孙哲平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分尸了,血肉模糊肝脑涂地。简直升天进行时。 




    一个皇城根底下的一直以北方男儿血性好为自豪的大老爷们在这一刻,飙出了眼泪,宛如开了狂暴状态的狂剑士一样尖叫着冲出门外,对着站在外面一脸懵逼的张佳乐狂喊: 




    “张佳乐!你的炮兵团呢!炸他娘的!!开炮!开炮!开炮!!!啊!!!!!!” 




    张佳乐:“………………什么?不是,老子是弹药啊!弹药!你让我开炮???” 




    张佳乐一句你是不是傻逼还没出口就见到里面飞到墙壁上的蟑螂,脑内瞬间闪过国骂无数句,差点也跟着尖叫起来。可身为一个南方爷们的自觉让他控制住了自己,只颤颤巍巍的拼了命的往后退,却被孙哲平拉住了手臂。 




     张佳乐一个激灵,下意识就吼过去:“孙哲平我日你——老子是弹药!!听见了吗!帮不了你!!!” 




     孙哲平吼回去:“我管你!那就开枪!开枪!手雷!炸它娘的!!!” 




     此事后来被列为百花十大禁忌事项之一,不得讨论不得回忆。新人问起统一说这是队长孙哲平的一次灵魂洗礼。就张佳乐还不怕死的总是提起,还大肆嘲笑。 




    不过也知道打码,玩一个只有老队员才知道新队员只能你猜我猜的游戏,然后毫不客气的爆笑出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人同居都还没有消停。孙哲平当天一回家就看见张佳乐盘腿坐在沙发上,身子一晃一晃的。见他回来笑着朝他挥挥手,是很“盘儿亮”的笑容了,心神一个荡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得张佳乐一句:“孙哲平,我和蟑螂等你很久了。” 




     孙哲平顺着张佳乐的目光望去,又是半个巴掌大的蟑螂,熟悉的甲壳,熟悉的长须,熟悉的恐惧。 



     孙哲平:“……张佳乐你的炮兵团呢?” 



     张佳乐声音有些抖:“都说了老子是弹药……”话音刚落就是一个蹦身几步一跨手臂环上孙哲平的脖子,“……帮不了你的。我刚坐那一小时了不敢动,也别跟我说拿手雷炸——” 




      张佳乐顿了一下,而后痛心扼腕道:“……大孙,靠你了,砍死它吧。” 




      孙哲平收紧了手臂缓缓搂着张佳乐退后:“不存在的。这个越级有点厉害,平哥打不过。” 




     孙哲平想了想,又道:“……我们出去吃火瓢牛肉,回来它就消失了。怎么样,炮兵团长?” 




     张佳乐:“ok听你的……狂暴状态狂剑士。” 




    炮兵团长与狂暴状态狂剑士就这么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蟑螂的视野,去寻一个安全温暖的港湾了。简直天愁地惨。 




     目不忍睹。 




     耳不忍闻。 
  

【魔道祖师/澄羡】瞎嘚啵.01

·老师澄和学生羡。 

·产个甜饼。净瞎写。 会填会填,这几天就搞完它。

    魏婴双手插兜靠在墙边,耳机劲爆乐点撞击耳膜可以说是完全听不清眼前人说了什么,而从屋檐泄下的日光亮闪闪一片也是完全看不到人面容,算得上是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处境,面上却是笑嘻嘻的,一副“我听见了可我就不回”的招惹样儿。 

    以不变应万变。魏婴觉得自己绝顶聪明了。 

    可面前的江澄不是之前那些来逮魏婴的老师一般,见魏婴这般模样心中不耐,直接上手来扯。魏婴一下没想到这人真能在大街上就扯自己,猝不及防耳机都被扯下一个,便听得冷冽声音压在自己耳边,温热气流好似水母触手拂过耳廓,激得魏婴一个激灵。

    “魏婴,我没这么好脾气。两个选择,你要么回去上课,要么你就进医院。” 

    说话间魏婴就感觉到腰间敷贴触感,紧实肌肉带着力量贴于他腰际,颇有种来真格的感觉。 

    识时务者为俊杰,魏婴连忙扬起一个笑容,软着语气讨饶道:“老师,我错了!我同你回去上课行不?” 

    江澄向来不是个纠缠主,闻言便放开了魏婴,下巴略微扬起朝魏婴点点道:“走吧。”由魏婴的角度看上去即可看见江澄眼睫如弯弓,一眨魏婴心里就觉是拂过自个儿心房,怪痒痒的。

 

    连忙偏过眼去乖乖跟上,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将目光流转至江澄手臂上。穿着长袖看不太出来肌肉,可刚刚触感已十分明白。魏婴就觉得自己果然不该跑出来,这大夏天的阳光也忒热烈了点,搞得自己现在从内而外的觉得燥热起来。 

    学校什么时候招的霸道总裁啊,这么酷。魏婴忍不住又想道。 

    两人一路无话,江澄把魏婴送进班里就转身走人,毫不拖泥带水。魏婴也没想着现在就去打关系,一溜烟儿就跑到聂怀桑位置上,一把勾住聂怀桑的肩朝外头挤眉弄眼:“诶诶,兄弟,看见那个送我进来的老师了吗?” 

    聂怀桑与魏婴从小就在一起偷鸡摸狗狼狈为奸,此时怎不知魏婴想问什么,颇有些惊奇地眨眨眼:“不是吧魏婴,你不知道啊?我都知道他的。不行咯魏公子。” 

     魏婴大惊:“不是吧??你都知道?”聂怀桑其人也是有趣得很,经常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物之类,因而被人称作“三不知”。自己问他也只是想让他作个桥梁问问其他人……难不成自己真这么脱离时代?魏婴皱眉想。别吧! 

    “江澄,新来的数学老师。蓝启仁不是到退休年龄的吗,换他接手我们班,已经上了三天课了……”聂怀桑给魏婴解释道,顿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唬得魏婴一愣一愣的,“……听说背景挺大,教学能力也强,脾气…也不太好。很恐怖了。不怪兄弟没提醒你啊,以后逃课千万别逃他的。” 

     逃了我家的公司就会被天王凉破吗?魏婴摸下巴。……为了避免一下被天王凉破,我待会儿去跟这个新任数学老师打好关系先。 

    魏婴说办就办,下了这节课就跑去了办公室,难得规规矩矩地敲了门喊报告。随即就听见江澄声音:“进来。” 

    他推开门,探进个身子与江澄四目相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冲江澄点头示意,随后才走进去到江澄桌边,双手放于腿两侧低头乖乖道:“老师,我是来认错的。” 

    江澄手中整理动作一顿,斜睨他一眼,只道:“认完了,滚吧。”江澄向来不喜欢这类吊儿郎当的学生,此时对魏婴自然没什么好脸色。魏婴却死皮赖脸赖着不动,笑眯眯又道:“老师,是这样的,你看我不是高三了吗。听同学说您的教学能力特别强,就想来找你开个小灶。”

     言辞恳切语气认真,倒真像个想学习的人。 

    江澄这才正眼看他,挑眉将他上下来回看了几遍,抬手非常爽快地将一沓试卷扔于魏婴:“可以。魏婴是吧,你将这些做完再来找我。”见魏婴立马苦下个脸,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又道:“怎么?不乐意?” 

     魏婴连忙摇头,就差给江澄敬礼表忠心了:“没有没有,乐意乐意,乐意至极。”说完就抱着试卷跑走了,又听得后边江澄声音:“自己写啊,我特意问蓝教授拿了你以前的作业,我会对照笔迹的。” 

    魏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内心尖叫我靠怎么这么狠面上答应得很好:“好的好的,老师你放心!” 

    江澄靠回椅背上,想着魏婴刚刚表现泄出一声笑,摇头心道这小子倒挺滑头。挺有意思的。


【全职高手/乐黄】生石花与火龙果

·讲了两个业余养花仔bu。 

·梗来自朋友与他滴乐。 





    张佳乐踏上台阶时远远看见黄少天的身影习惯性地就想吹声口哨,带着蔑视意味的那种。孙哲平自是知张佳乐心思,回头瞪眼警告意味十足。 

   
    你小子有种敢在赛场上闹?回去我就揍死你。 

    张佳乐看懂了他的队长这层意思,实在是之前闹腾得过了被揍过很多回了。只能塌下肩膀老老实实地站在台上。介绍是老老实实的,跟蓝雨队员握手时也是老老实实的。 

    却没想成这口哨最后是从黄少天口中吹出来的,伴上黄少天轻蔑挑眉,有种当年夏日下黄少天凶蛮拗断棒棒冰时吼出的一句“剑与诅咒拗断繁花血景”的意味。 

    张佳乐选择也如当年一样是暴力回应,缤纷烟花炸开至夜雨声烦处总会灿烂些许。黄少天键盘叩击得啪啪响:“我靠张佳乐——我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酱料包上厕所没有纸养的仙人掌永远不开花!!” 

    “要不要这么狠啊。”下了赛场张佳乐就被一通电话call走,百花队员就依稀听得几句“吔屎啦你。我的仙人掌肯定比你那劳什子石头花更早开花!”不甚标准的粤语咬字带着调侃味儿。 

    

    邹远迷茫:“前辈这是去见谁?不回来了吗…?” 

    “黄少天吧。”孙哲平没什么表情,显然习以为常,“估计又去探讨养花大道了。” 

    养花大道是必然要探讨的,但在此之前,俩人先勾着肩跑去撸了个串儿——黄少天心心念念很久了的,就等着张佳乐来了一块儿吃。 

    嚼劲儿十足再加上浓浓孜然味弥漫口腔,张佳乐这头正眯着眼还没享受够呢,就听见黄少天开口便是平地一声雷。 

    “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讲啊我的生石花开花了。可好看了我跟你说!” 

    张佳乐听见这话立马收紧手臂勒住黄少天的脖子,恶狠狠地一把把手中肉串堵住黄少天的嘴:“闭嘴吧你!我掐死你啊黄少天??” 

    “哈哈哈哈哈哈你嫉妒都冇用啦!我诅咒是很灵的你就抱着你的仙人掌哭吧!” 

    张佳乐给黄少天比中指:“没天理啊,这么小学鸡的诅咒竟然都会灵?” 

    张佳乐的仙人掌是刚进百花时买的,小小个一个,现在已经很大了,却依旧迟迟不开花。张佳乐那叫操死个心,百度了八百遍都找不到缘由。只能梗着口气,每天看着自个儿的花用最慈爱的表情给它读圣经。 

    “掌啊,你快开花吧!要不然你的主人傻逼乐都要把自己搞疯了简直人间惨剧。”有一次这情景被黄少天看见了,吓得他立马就对张佳乐的花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通,换得张佳乐扔过来的抱枕一个。 

    悲愤心情持续到看到黄少天的花的那一瞬间,张佳乐挑眉半晌上下打量几回,开口时差点没笑到昏厥:“那是花吗哈哈哈哈哈我天!你不是蒙我吧。这不是丑不拉几的屁股吗??” 

    嗳哟不行,我不行了。张佳乐想,笑声越发毁天灭地起来。黄少天难得卡壳,因为张佳乐还真没说错。 

    生石花,别名屁股花。 

    黄少天卡了一会儿反驳他:“那又怎么了它难道不可爱吗?” 

    张佳乐嗳哟笑到肚子疼:“黄少天你还是摸着你的良心再说话吧!” 

    过了几周黄少天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生石花好像更好看了,一把抄起自己手机对比着以前的照片,眼光流转几回才确认它是真的好看起来了。 

    激动到掘地三尺。 

    楼下郑轩迷迷蒙蒙只觉得楼上跟拆房子一样,懒洋洋掀掀眼皮子,想到楼上住的是黄少,掂量半晌还是侧个身继续睡。 

    或许黄少在学夜雨声烦吧! 

    黄少天激动地拿着手机对准生石花就是九连拍,本想打开qq给张佳乐发过去,没想成一上线就收到了张佳乐的狂轰乱炸直逼99+。 

    千言万语归成一句话“我的仙人掌开花了!!!” 

    黄少天觉得张佳乐都要流下幸福的泪水了,心里就很想跟张佳乐相拥而泣,热泪盈眶地点开张佳乐发来的图片这才感到有点不对——仙人掌的花不长这样吧?眼泪卡在眼眶里,黄少天模糊着眼上了下百度,差点没笑疯过去。 

    “张佳乐。”黄少天一个一个字打过去,“你怕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生石花。” 

    说罢发了自己的搜索结果过去。事实胜于雄辩,看他还有什么话说!黄少天乐坏了,得意的翘起二郎腿,还露着小虎牙。浑身都带着年轻人的张扬气。 

    张佳乐过了许久才回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对着它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黄少天呸:“可你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它!它怎么还开花啊,要换我我肯定不开了。这都失去了做火龙果的尊严,伤心到不开花。” 

    简直抵得上是惊天大揭秘了,张佳乐一直宝贝着的那盆仙人掌,其实是个火龙果。黄少天后来直笑到训练室,喻文州询问他时他好不容易歇下点的笑意又复燃起来。 

    “太惨了队长,张佳乐竟然把火龙果当仙人掌养哈哈哈哈哈哈!” 

    这事儿黄少天觉得自己可以笑一年,并且在之后一段时间里经常拿来逗张佳乐开心:“乐哥,展开笑颜对着你的火龙果读圣经啊,不能因为它不是仙人掌了你就差别对待了乐哥!” 

    “你是不是傻?”张佳乐趿拉着拖鞋走到火龙果前,左瞧瞧右看看手上动作不停,随意扎了个马尾后回头朝黄少天笑:“就算这样,我的火龙果还是比你的生石花好看。” 

    “我去你大爷的!”黄少天比中指,眼光一瞥看见张佳乐眉目间显露出的疲惫又将手一转拍拍床,“乐哥来睡吧!睡醒了我的生石花就会变得无敌好看了,到时候你就瞧着吧!” 

    “行嘞!我等着剑圣的屁股花变的无敌好看。”张佳乐挑眉笑道,没个正形似的。 

    可最后张佳乐还是没能看到黄少天的生石花变得无敌好看,甚至于连那火龙果也到了黄少天手里。黄少天刚开始还有些忙不过来,两种花的习性不同导致黄少天简直要被俩花搞疯。 

    待实在受不住了便一甩水壶气势汹汹地回客厅去拿手机,电视机里女主持人的声音就这样闯入耳朵——“百花战队副队长张佳乐已经宣布退役……”黄少天停下步子侧耳听了许久,才想起张佳乐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砸吧砸吧嘴又折回身去继续给俩花浇水了,嘴里还哼着歌,不甚熟练的云南咬字伴上奇怪的调子,张佳乐要听见了估计也要笑他好几年了。 

     黄少天最后漫无边际的想道,顺带着打开手机将自己觉得已经无敌好看的生石花发给张佳乐。 

    只是这次聊天界面是空白位置一片片的了,上回黄少天发过去的“你的火龙果结果了”还孤零零横在那,没有回应。 

    黄少天嘴里叨叨着快速点击了图片发送。 

    “不怕!马上就让你的生石花哥哥来陪你了啊。”